浅谈司法改革形势下基层法官的职业素质及养成

兴隆县人民法院党组书记、院长 谢孟水

内容提要：在司法体制改革的大背景下，基层法官职业素养的提高尤为重要，是依法治国的必然要求、是满足社会发展的需要、是法律发展的根本需求。只有深层次明晰基层法官职业定位，才能更好地要求基层法官站好位，依法办案、依法为民服务。所以，要深层次挖掘现阶段基层法官职业素养的外在表象，主要体现在主观意识至上，防干扰性不强；服务意识至上，独立性不强；自我意识至上，专业性不强等问题，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有效把控“脉相”，有针对性的提升其职业素养。要深层次剖析造成基层法官职业素质不高的内在原因，切实把控病源所在，即诉讼观念存在功利化，法官职业素质不健全；司法体制存在守旧化，法官职业素质无保障；培养机制存在形式化，法官职业素质发展慢。只有这样在充分摸透、了解基层法官职业素养的外在表象、病因所在，才能更好的“对症下药”，做到“药到病除”，即采取有效措施、通过有效途径强化基层法官职业素质。这就要求在司法改革的进程中，基层法官要讲政治，把精神品质培养作为第一要位；练功底，把业务能量补充作为核心任务；求质量，把办案技能提升作为主要抓手，实现政治效果、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的和谐统一。

关键词：司法改革；基层法官；职业素养

党的第十八届六中全会审议通过了《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和《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吹响了全面从严治党的时代号角。执掌正义天平的人民法院，重任在肩，必须有作为有担当。但是，随着司法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面对社会形势的复杂多变，司法界仍然存在有法不依、执法不严、枉法裁判等现象，一些权势显赫的法官仍然存在违法犯罪的现象，严重影响了法官队伍的形象，损坏了司法权威性。“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足以自行”。⁽¹⁾作为基层法官，承担着依法履行审判职责的重任，在当前社会矛盾的复杂性、多样性局面下，应具备什么样的职业素养，如何提高自身的职业素养，以适应和谐司法的需要，是一项值得深度研究和思考的问题。笔者认为，作为一名基层法官要始终坚持党性，从自身做起抓好职业素质定位、摒弃素质不高“外衣”、努力提升自身职业素养，从而落细落实全面从严治党各项要求，有效促进和谐司法、公正司法，全力维护社会和谐稳定。

一、新形势下基层法官的职业素质定位

新的社会形势、新的发展任务给司法机关带来了更多新的挑战。司法体制改革后，作为一名法官要始终增强核心意识、看齐意识，坚持依法办案，站好定位，讲修养、讲品质、讲政治。在坚持法治发展的前提下，不断适应社会发展需要，适应人民生活需要，确保严格依法、规范办案。

（一）基层法官职业素养是依法治国的必然要求

全面推进依法治国总目标的实现，要求以科学立法、严格执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为前提；而严格执法和公正司法又是基层法官执法办案的本质要求。一是提升素养树理念。作为审判一线的基层法官，要不断提升职业素养，培树理想信念，转变思想认识，在依法治国的征程中，把程序公正和实体公正相结合作为自己的裁量依据，把为人民服务作为工作的根本宗旨，排除各种艰难险阻，勇克难关，做到不枉不纵、不倚不靠，罚当其罪、罪当其责的处理纠纷，建立起经得住法律检验、社会检验、历史检验和人民检验的核心价值体系，增进人们对司法的信任和期待，不断提升依法治国的司法形象。二是提升素养办好案。基层法官是法律的主要执行者，承载着特殊的法治使命和历史重任，是实现依法治国的骨干力量。在执法过程中，法官的职业素养，直接左右着司法是否严格，司法是否公正。因此，为了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进程，基层法官要不断努力学习，充实自己，提升自身的专业素养和理论水平，为法治国家的建设奉献出自己最大的力量。三是提升素养抓宣传。法官办案担负的职责不仅是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还肩负着向公民做法制宣传教育，传播法制精神的历史重任。基层法官要在办案中消除 “推、拖、偏”的不良作风，做到高质高效结案，处处体现公平公正，以法示人，以理服人，以实施行动宣传法制思想，让人民群众在每一起案件背后，感受到的不仅是有效地化解了矛盾纠纷，还处处有法律精神的体现，有效地教育公民懂法、守法、敬法。

（二）基层法官职业素养是满足社会发展的需要

基层法院面对的是形形色色的群众个体，在社会多元化、社会化、复杂化的现实中，基层法官要通过不断提升职业素养满足社会需求。一是提升素养做好全能法官。基层法官不仅是司法工作者，也是群众工作者。要拥有亲民爱民的职业素养，积极主动深入群众，注重与人民群众的沟通，把更多的法律知识，生活经验、乡村习俗融合到审判实践过程中去。要善于做群众工作，善于化解矛盾纠纷，善于了解民情风俗，从而有效推动人民法院工作的顺利开展，不断丰富人民法院与群众的感情，提升法律的权威和广大人民的切身利益。二是提升素养做好便民法官。基层法官要敢于放下身价深入基层，时刻关注社会发展不平衡的实际情况，通过实地考察，根据不同的情况开展司法工作。要推进便民利民举措，通过采取灵活多样的形式，开展乡村巡回审理、就地办案等审判工作，针对当事人法律知识淡薄，要在合理的范围内依据当事人的申请开展取证调查工作，促进当事人合理的诉讼请求得以保障，切实维护好人民的合法利益。#p#分页标题#e#三是提升素养做好干净法官。在这司法改革深入推进之际，人民法院承载着来自社会、政治、经济等多方面的压力，各种诱惑直逼法官。基层法官要不断提升自身职业素养，认真贯彻落实《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严格按照党内政治生活开展好工作、履行好职责。要把牢思想之舵，把纪律建设摆在更加突出位置，把个人目标与人民司法事业结合起来，把办好每个案件、做好每项工作作为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坐标”，通过审理案件将公平正义传达给整个社会，切实做到忠诚、干净、担当。

（三）基层法官职业素养是法律发展的根本需求

法官的学识是维护法律权威的重要保障。拥有深厚的法学理论底蕴是做好一名基层法官的首要条件。一是提升职业素养跟紧法律发展脉搏。法律在不断发展完善，基层法官的职业素养就要不断更新。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1982年开始试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1980年生效以来，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两部大法分别经历了几次修改。基层法官要通过不断学习，增强对新修改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理解和认知，能够灵活运用到具体办案实践中，严格按照新法要求以及时间节点规定，新案按照新法办理，确保跟紧法律发展脉搏。二是提升职业素养提高执法办案技能。基层法官要通过不断学习，丰富自身的法学底蕴，不断培养思考案件视角的高度，准确把握案件的判断和评价，正确理解和运用法律。要熟练掌握法学理论，能够跳出法律条文固有的局限性，站在更广的视野去找出解决难题的办法，从而真正意义上维护法律正义和公民的合法权益。三是提升职业素养丰富文化内涵。文化内涵直接关系到一个人的思维信仰、价值取向，基层法官要通过学习提升职业素养进而丰富文化内涵，做到对生命有所尊重，对公平有所信仰，对人民群众弱势群体有很大的关怀。基层法官要广泛涉猎历史、艺术、文学等多方面的文化，强化自己的文化素养，加强对法律信仰，追求公平正义的执著，确保裁判工作更具有人性化，从而更符合人民群众的习惯，凝聚群众力量。

二、现阶段基层法官职业素养外在表象

随着社会发展的商品化，多方面因素浸透部分法官在司法活动中会出现偏离法律思维、法律宗旨等情况，影响了司法公正目标的实现，主要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一）主观意识至上，防干扰性不强

“司法能力低下表现为司法的软弱无力。亦即，司法机关往往因为屈服于部分人的横蛮，而做出不公正的司法裁判。”⁽²⁾在司法实践中，有些法官面对社会上方方面面的诱惑缺乏必要的抗干扰性。一是随意性办案，忽视原则性。办案中，有的法官会受到来自外部或内部的种种干扰，过分地考虑关系因素和感情因素，审理案件不能把握原则，办理上级领导或者同事、亲戚朋友打招呼的案件，存在随意性、迷糊性，难以做到维护公平正义。二是简单化办案，忽视推理效应。办案中，有些法官思维简单化，存在将一般性规则运用于例外情形、错引法条或对事实认定不严谨等现象，不能正确运用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材料以及法律规范等进行推理的方法来判断案件事实和适用法律，从而不能正确认识案件的本质，导致思维不清、表达混乱等现象。三是凭感觉办案，忽略法律效果。办案中，个别法官注重道德思维、政治思维和感性思维，凭自己的直观感觉、工作经验和相对的政治敏感性来认定事实和判断案件，强调道德上的合理性、情感上的认同性和政治上的稳定性；没有把规范性和合法性作为第一位的考虑因素，导致案件的办理与法律规定相悖，在一定程度的上损害了法律的权威性。

（二）服务意识至上，独立性不强

基层法官，要通过依法规范办案维护民生权益，而实践中随着社会人情化、关系化的存在，基层法官办案往往缺乏独立性，导致担当意识不强，案件缺乏公正性。一是服务领导，担当意识不强。在审理案件过程中，有些基层法官唯领导指示是听，一切按领导的意见办。工作中，对稍有难度的案件，或向庭长、院长汇报，或提交审委会讨论，缺乏独立性思维，缺乏运用法律、运用事实说话；有些案件甚至在一审判决前就向二审法院请示、汇报，并按照二审法院的意见处理案件，使“两审制”变成了“一审制”，扭曲了法律的程序。二是服务当事人，公正性不强。随着社会管理创新的发展，存在基层法官与社会组织甚至个人联接紧密，部分基层法官成了“对口扶贫”或“对口创建”的帮扶对象，常常为企业、个人等上门送法服务等，一旦该法官服务的对象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法官在审判案件中很难保持中立性，导致审判工作社会效果不强。三是服务实体公正，程序性不强。办案过程中，有些法官以结果公正掩盖程序公正，为尽快完成结案，提升结案率，存在一些严重违反程序的行为，如非法取证、非法保全、乱追加当事人等现象，不能在程序上平等地保护当事人的权利，一定程度上严重损害整个司法制度的公正性。

（三）自我意识至上，专业性不强#p#分页标题#e#

部分法官，自我感觉在这个职位上已多年，拥有丰富的办案经验，对新知识、新法条怠于学习，导致专业知识落后。一是接触新事物慢，应变效率低下。随着科技和社会的发展，各种网络化、信息化等新类型案件不断涌现，这与部分法官知识不更新、不善于接受新事物形成反差，反应出法官的整体素质仍然偏低，不会使用专业性思维去驾驭庭审，有的甚至无所适从，办案效率明显低下。二是庭审组织松散，驾驭能力不足。“最高院院长、首席大法官周强表示，在网上经常能看到某某地方法庭把律师赶出去，‘坦率讲，我百思不得其解’。”⁽³⁾庭审中，有的法官与律师发生直接冲突；原因在于部分法官庭审组织能力、驾驭能力、应变能力等方面还存在不同程度的问题，即主持庭审举证、质证驾驭能力不强，对公诉人的举证方式、举证数量把控能力不强；对当事人出庭、违反法庭纪律掌控不好等等。三是认定事实不准，适用法律的能力不强。在审判工作中，有的法官对案件中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不能熟练运用证据规则进行分析认定，对每一证据采信与否不能表明态度，不能充分阐述理由，不能最大限度接近客观真实形成据以裁判的法律事实，不能将法律规定运用于该法律事实以得出裁判结论，导致事实与证据脱轨，裁判结果与法理脱钩。

三、造成基层法官职业素质不高的原因

基层法官职业素质存在问题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有体制问题也有机制问题，有管理问题也有自身问题。综合起来，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诉讼观念存在功利化，法官职业素质不健全

当前，从法院在社会上的地位来看，虽然属于“一府两院”格局，但在实际工作运转中缺存在很大偏差——诉讼观念的一些误区和模糊认识，严重影响了法官职业素质的养成。一是道德化情绪影响司法化。司法实践中，传统道德至上观念依然存在，认为法律要倾向于弱势群体，法官要有同情心。面对领导、同事、亲戚朋友的说情，在法官同情心的趋势下，往往会用道德和感情去判决法律争议，使案件纠纷偏离公平公正的司法轨道，一定程度上有损司法形象。二是社会化服务阻碍司法化。工作中，人们往往把法院视作为服务社会发展的司法部门，强调法律仅仅是治理社会的工具，把法院和法律当做经济社会发展“保驾护航” 的有效载体，忽视了法律的最高标准——实现公平正义的价值。针对具体案件，社会需要的是社会效果，而忽视法律所拥有的实体和程序并重原则，从而导致司法实践中司法人员养成“重实体，轻程序”的观念。三是行政化管理大于司法化。长期以来，人们对法院作为独立的裁判机构认识不清，歪曲“一府两院”内涵意义，将法院作为党委或政府领导下的一个职能部门看待。工作中，往往把法院当作处理地方行政事务的工具，法官在依法履职中，很难摆脱请示、汇报等一些列行政制约，导致对于案件纠纷的实质裁决权力始终掌握在各级领导手中，奠定了裁决的结果的行政化烙印，对法官职业素质的提升影响很大。

（二）司法体制存在守旧化，法官职业素质无保障

司法体制的陈旧、落后始终阻碍着法官职业思维方式的培养。一是遴选制度影响法官职业发展。以往法官遴选机制不健全，导致目前在职法官往往来自各个领域，法官的专业化水平参差不齐，审判质量也随之高低不平， 严重影响了审判效率；同时，由于基层法官断档严重，老龄化突出，加之新形势、新发展对法官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老法官很难适应形势发展需要，进一步阻碍了法官素质职业化发展。二是审批制度影响法官职业进步。一段时间以来，我国法官的管理在很大程度上存在行政化趋势，实施院长、庭长审批案件制度。工作中，院长、庭长在审判上享有高于审判员的权力，法官失去了平等和独立的身份，存在审判不分离的现状。而优秀法官升任院长、庭长后，主要精力用于案件审批和行政事务的处理，开始惰于对案件的研究，不利于业务的升华，影响法官职业进步。三是保障制度影响法官职业发展。实践中，我国地方审 判机关在人事、财政制度上也依附于地方党委及相关部门，审判机关自身没有独立的人事权、财权，法院领导干部的职务以及法 官本身都由地方权力机关任免，各种经费来源、审判人员的工资福利待遇等都完全受地方政府控制，导致审判机关无法保持独立，很难使法官产生职业荣誉感和责任感，影响法官职业发展。

（三）培养机制存在形式化，法官职业素质发展慢

法官业务素质主要由庭审掌控能力、诉讼调解能力、事实认定能力、法律适用能力和裁判文书制作能力构成。#p#分页标题#e#⁽⁴⁾近年来，为提升基层法官业务素质，从上到下都强调要加强培训，但实际操作中却不如人意。一是培训体制存在缺陷性。作为新入职的法官，在大学所学的法律知识往往与实践脱节，初任法官后应该进行严格系统培训。实践中，一般初任法官集中培训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月，这个“时间”在各国法官培训史上绝对是屈指可数，且培训方式往往达不到培训的目的，导致初任法官入门“硬着地”。二是日常培训缺乏常态化。在科技日益发展、社会不断前进的现实中，学习对于每个心怀进步的人来说都是必修课。但在法院系统中，由于案多人少等诸多因素的影响，日常培训工作缺乏常态化，基本上就是一两个小时或者至多是半天的“填鸭式”教学课程，导致法官参与培训的积极性大大降低，造成常规培训无法落实到位。三是专业化培训实效性差。目前，为有效提高法官职业素质，各个基层院鼓励干警攻读法律硕士专业学位教育工作，但往往又要求参加教育的干警以非脱产的形式完成学业，这样很难达到提高法官业务知识的目的；即使是脱产的专业化教育培训最长也达三年，而实际中集中培训、上课的时间也是屈指可数，从效果上看根本无法达到提高法官法律专业素质的最终目的。

四、强化基层法官职业素质的有效途径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⁵⁾在司法改革的进程中，随着社会矛盾的复杂性、多样性等发展，人民法官要不断完善自我，磨练意志，强化业务，增强技能，切实做到依法办案，实现政治效果、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的和谐统一。

（一）讲政治，把精神品质培养作为第一要位

法律信仰是人们对法表现出的忠诚、崇尚、极大热情和高度信任。⁽⁶⁾“讲政治有信念”，是作为一名法官必备的心理素质。基层法官要进一步强化信仰信念、坚定政治意识、职业操守和纪律约束，树立清风正气、勇于担当作为的精神品质。一是坚定政治意识，练就不忘初心的使命感。“面向未来，面对挑战，全党同志一定要不忘初心、继续前进。”⁽⁷⁾基层法官要始终坚定理想信念，始终保持共产党人的本色，把党的“初心”运用到执法办案之中，做好党的形象代言人。要以民为“心”，把维护人民群众的自身权益当作一块“心头肉”，时时刻刻把维护人民群众的利益、解决人民群众的诉求放在心上，办好每一起案件、调解好每一起纠纷，处处排解人民群众的忧难。二是坚定职业操守，练就不忘自我的责任感。要不断陶冶职业道德情感，常与良师益友交往，常以道德模范为榜样，弘扬正气，抑制恶气。要不断锤炼职业道德意志，严格按照法官职业道德规范从严要求和规范自己，摒弃一切不合法官职业道德规范、不合法官职业要求的思想意识和行为。要言必信，行必果，严格自律、自觉守德，时刻做到忠诚、公正、廉洁、为民、文明的职业操守。三是坚定纪律约束，练就不忘律己的归属感。要自觉学习有关法官职业纪律法律法规，不断增强纪律观念，做到自觉遵守和维护法官职业纪律。要遵守职业纪律、遵守国家法律，不断纠正一些“纪律妨碍法官积极性、创造性的发挥”等模糊认识。要自觉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不断提高自身免疫力和抵抗力。要自觉遵纪守法，勇于揭露和批评违法乱纪行为，敢于同一切违法乱纪行为作斗争，切实维护国家法律的尊严。

（二）练功底，把业务能量补充作为核心任务

法律业务功底，是作为一名法官必备的基本素质，主要靠后天的不断学习、实践和修炼获得，靠文化因素在其内心不断积淀来养成。⁽⁸⁾基层法官要与时俱进，跟紧时代步伐学习、更新法律法规知识，练足业务功底。一是抓基础，构建常态机制提升业务素质。作为基层法官，要拥有扎实的法律知识、法律素养、法律内涵，要构建常态化教育培训机制，把日常培养作为依法履行审判职能的有机组成部分，通过常态化学习、翻新式学习、跟进式学习，丰富依法办案的经验，做到跟紧司法改革步伐、适应新形势下案件发展特点，做一名新时代的新法官。二是促能力，依托有效平台提升业务水平。要提升能力化建设，发挥好各级平台作用，积极组织法官参加上级法院举办的各类培训，提升法官理论素养和实践能力。要结合自身工作特点和实际需要，邀请专家学者来院授课，讲授专项业务知识及现代科技、经济等相关知识，开拓干警的视野。要探索建立疑难案件研讨制度，结合未结新案、疑难案件和典型案例等组织研讨，营造相互学习、相互促进、共同提高的良好氛围。#p#分页标题#e#三是保质量，通过重点培养提升整体效能。办好重大疑难案件是体现基层法官团队水平的有效途径。基层法院要有针对性地重点培养一批“精英”法官，专门审理疑难复杂案件。要在整体协调的基础上，对“精英”法官给予特别的关注，进行重点培养，为他们提供更多的“充电”机会，培养出敢于担当、敢于突破、敢于闯难关破大案的优秀法官“精英”集体，通过以点带面，发挥“精英”法官的带动作用，全面提升法官团队的效能发展。

（三）求质量，把办案技能提升作为主要抓手

提升办案技能是保障办案质量的基本途径。基层法官要紧密结合审判实际，提升办案艺术、重拾办案经验，发挥好信息化作用，不断提升办案质量，提升人民群众的满意度。一是培树艺术功效，以艺术化办案提升办案质量。要提升语言艺术，擅于结合当地的民情，用朴素的语言向社会、向老百姓输送国家政策、法律精神和法律规定。要发挥听的艺术，养成愿听、善听、会听的习惯，通过会听提升当事人对法官的信任和渴望。要倡导举止艺术，用善意的举止迎接当事人，通过点滴行为举止让当事人感受到耐心、诚心和热心，形成和谐的调解氛围。二是重拾经验价值，以阅历化办案提升办案质量。要丰富基层法官生活阅历和办案历练，学会拿捏复杂社会生活中的是非曲直，用平实的语言说服当事人。要建立进门拜师、出师考核制度，对新进法官从入院伊始就纳入法院的经验传承模式，得到资深法官的言传身教，从而间接获得经验。要建立法官业务切磋交流制度，在交流切磋中对个案经验进行加工提炼、汇聚整合，形成所有法官以致全院的共同经验和智慧。三是发挥信息手段，以科技化办案提升办案质量。要把信息化建设作为促进规范管理、提升审判质效、推动阳光司法、落实司法为民的有力抓手。深入推进三大办案平台建立，即涉案信息查询平台、安全办案全程监督平台、案件信息管理平台，做到涉案人员基础信息查询、同步录音录像取证、多媒体示证等于一体。要加大办案科技设备投入力度，在实现以科技手段应对当今社会信息化案件基础上，确保办案安全。